佛罗里达的阳光或许能冲淡些伦敦的遗憾。萨卡、马杜埃凯、赖斯和那个在点球点前低头的埃泽，此刻正穿过大西洋的海风与英格兰队汇合。当记者问起是否需要给这群枪手旧将做心理按摩时，图赫尔摆了摆手。

　　"他们配得上昂着头离开。"这位见过太多风浪的教练点燃一支烟，"英超冠军奖杯还在更衣室里闪着光呢。你见过多少球队能把曼城逼到点球大战？就差那么一脚......"烟灰簌簌落下，像温布利大球场那晚的记分牌。

　　他忽然想起2003年那个雨夜，自己作为球员射失十二码时的耳鸣。如今西装革履站在场边，反而更能体会埃泽攥紧球衣时手心的冷汗。"知道吗？这种输法最折磨人。"图赫尔用鞋尖碾了碾根本不存在的草屑，"但小伙子们该明白，能把皇马拖进点球轮盘赌，本身就是枚勋章。"

　　关于那个哭红眼睛的22岁少年，拜仁主帅的语调突然柔软："明天训练前我会给他带杯热可可——就像当年克林斯曼对我做的那样。更衣室里没人会提'如果'，我们只说'下次'。"远处传来机场广播的嗡鸣，他看了眼手表笑道："让他们在迪士尼乐园玩几天吧，米老鼠比心理医生管用。"